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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 4

20年前的今天,台湾精英公关公司联合滚石、飞碟、可登、宝丽金四大唱片公司,一起录了一首歌(mv)。 参与录音的歌手中,有一个将于今年在北京开唱。个人觉得票房不太乐观。  策划者孔誠志当时说:“以運動特質分析,一項運動要成功,必須有群眾、有訴求的標的(如口號等),更重要的是最好有歌曲,來維繫易渙散的士氣。而針對這次,明顯可看出他們正缺少激勵士氣的「一首歌」。    
        ”經過這樣的評估後,上週四的晚上開始,精英公關所有重要人員進行徹夜的策劃,立即連絡了國內四大唱片公司,促成了這首運動歌的快速誕生。而在精英公關國內、國外部門一起動員,忙得「人仰馬翻」後,這首歌也有效地透過適當的管道於昨日傳到了北京。“ 

留个档 12

1、汶川地震发生时,您在哪儿?当时有什么感觉?

贾维:地震的当时我在雍和宫一带打球,丝毫没有感觉到地震。但是随后来自全国各地的电话和短信让我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随后回去上网,看电视,才了解到这场地震有多么严重。当时的第一个反映是震惊,随后就想到要去,我就觉得如果这个时候不去四川,那么对于一个记者来说是一件特别无力的事情,会很没有存在感。(就算不是记者我也特想去。唯恐天下不乱,还想亲眼看。挺不要脸的。) 

 2、前往地震灾区是单位派遣还是个人意愿?有没有考虑过个人安危?

贾维:因为之前没有太多跑突发和灾难现场的经验,我用了两天的时间自己联系了四川的一些朋友,确保了在那边能够起到一些积极的作用,于是就动身了。我13号的时候就跟领导说要去。当然得到的回复是时事新闻那边已经很多人在排队申请了,文化口的记者就不要去了。不过我同时在做四川那边的准备,最后的实际情况是我到了成都之后,才通知报社我已经到了。我想如果按部就班,基本上我是没有机会去的,那么只能自己创造机会了。我在成都通过朋友关系搞到了一个救灾车辆的应急交通证,然后弄到了一个大切诺基,这样可以基本确保在成都的活动能力和范围。吃的从北京带了一大袋编织袋,还有帐篷啊睡袋啊防潮垫之类的,甚至药品和口罩手套带了。  

3、前往灾区的过程是怎样的?是怎样去到目的地的?   

贾维:做晚这一系列准备到达成都是5月17号,乘飞机到成都,在跟时任新京报深度报道记者的杨继斌(现南方周末记者)汇合之后,我们第一站选择了映秀。当时还有一个选择是去北川,但因为映秀前一天的下午路刚刚修通,所以我们觉得映秀更值得去,所以放弃了北川。早上十点从成都动身去映秀,成都到都江堰一线的路况很好,而从都江堰到映秀这一段的路就开始难走起来。尤其是过了封锁线之后,基本上没有一段完整的好路,本身就比较险的盘山路上堆满了碎石和被砸毁的车辆,到了下午2点多,原本刚刚修通的通往映秀的路又塌方了,大批的车辆堵在距离映秀县城几公里的路上,在等待了一个小时之后,我们选择了弃车徒步进入映秀。这也是我这次采访第一次深入灾区,沿途的惨状已经让我触目惊心,到了映秀之后,发现县城的情况远比路上的要惨烈的多。 

 4、详细介绍一下您在震区的见闻?   

贾维:我们徒步进入映秀之后是下午6点左右,映秀中学门口的街道两旁排满了帐篷,映秀中学的主楼完全垮掉了,而旁边的宿舍楼虽然看起来问题不大,但一位寻亲者告诉我,这栋“四层楼”其实是五层。一层已经直接被积压的看不见了,里面仍然有不少尸体没有挖出来。走进映秀镇内部的街道,可以嗅到浓厚的腐烂的味道。这已经是地震之后的第五天,救援工作的难度越来越大,因为路再次塌方,映秀的救援工作仍然主要靠人工和简单机械,进度之缓慢可想而知。而且,此时的映秀镇仍然没有恢复对外界的公共通讯,唯一能够同外界联系的,只有部队的卫星电话。虽然此时通过断断续续的交通,补给已经渐渐跟得上,但艰难的施救环境,寻亲者的苦苦等待,午夜的余震和鞭炮般作响的山体滑坡声,仍然让这个镇子有一种令人绝望的感觉。  

5、期间,所遇到的困难有哪些?怎样克服的?  

贾维:前期采访期间主要的困难是通讯,尤其是在映秀期间,同后方完全联系不上,只能通过借用部队的卫星电话简短的跟报社取得联系。此外,整个行程上,我们都是自驾车,但并没有人有太多的山路驾驶经验,因此经常需要几个人轮流开。  

6  期间,让您最难忘的人是谁?  

贾维:废墟是这次灾区最常见到的景象。而让人最印象深刻的,则是绵竹伍福镇富新二小的小学生集体追悼会。数百名家长手捧自己孩子的遗像聚在学校,看着那些家长憔悴的面容和遗像上那些青春的脸庞,让人无法不动容落泪。当天在富新二小,聚集了近百名记者,几乎没有一个人眼眶没有湿润。甚至有记者当场痛哭。  

7、震区采访是否对您心理造成影响?如果有,您是如何排解治愈的?

贾维:回来之后相当长一段都觉得自己心里不正常。有一种不正常的麻木和平静。不想看电视上和新闻中的灾区新闻。实际上是无法在心理上面对如此巨大数量的死亡。死者与我素不相识,我其实只是一个过客和记录者,我无法体会幸存者的感受,也无法体会他们失去亲人的悲痛。相当长的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看到的这一切。

8、震区采访后,您是否又重回过震区?是否想重回震区看看?为什么?

贾维:灾后大概一个月我就再次去了成都,但没有下到下面的灾区。我想去当年去过的一些地方,但不是现在,或许在多年后的某个时候吧。

9、震区采访后,您的生活发生了变化吗?

贾维我感叹四川人的达观,要向他们学习,积极的面对生活。

10、震区采访后,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贾维: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尽量帮助别人。

11、地震过去一周年,您对灾区重建和未来有何感受与希望?  

贾维:5月27日,我返京。同机的有北川中学的61名幸存学生。他们大多数是高三和高一的。他们是不幸中的幸运者,不知道这场灾难,会如何改变他们的一生。我希望幸存下来的年轻人能够健康的成长。

补记2003年 38

 

照片是老网友mcduke发邮件给我的,惊了,距离照片的拍摄时间一晃都5年了,我也有小4年不玩户外穿越什么的了,70L的背包丢在了一个一块二的夏利出租车上,冲锋衣也跟好多其他的衣服一起,自然消失了。当年这些照片都是用傻瓜胶片机拍的。能在网上找到简直是奇迹。

拍摄时间是2003年1月,地点是宜昌三峡古栈道起点,跟两个在华南木棉bbs上约的大学生一起动身的。俩男的,一个广东工业大学的,一个华工的研究生。当时刚放寒假,距离春节有大概半个月。我们的第一站是坐火车去宜昌。
当时学院管得严,不直接回家的话没法买学生票,所以只能提前一天晚上九点就到越秀区的一个售票点排队。刚到那儿我还时不时跑到附近的一个加油站便利店假装买报纸,实际上是去吹暖风空调。23点之后,人渐渐多了,我也只能老实靠着玻璃门呆着,以防地儿被占了。早上7点半,工作人员来了,队伍开始骚动,呼吸开始困难。8点半,正式开门放票,我是双脚悬空被民工兄弟们夹进去的。

坐绿皮硬座半夜到宜昌,直接找了一个距离火车站不远的旅馆住了,楼下窗户正对着一个广场,看过去有个“对于拦路抢劫的犯罪行为,群众可以当场击毙,打死有奖”的标语。我没见过世面,对于湖北的彪悍民风一度颇惊诧。

先打车去了三峡大坝,坝内当然不让进,就在周围绕了半天,尽可能的走近一点儿看看,确实无敌大。跟遇到的当地人和工人各种扯,现在想想幼稚又可笑。呆了一上午,然后就是徒步走,先到了巴东,3个人很快变成8个。印象很深的只有俩重庆人,也是大学生,混猫扑的。晚上一起投宿岸边的农民家。当时一路都在搬迁拆房子,徒步的人也很多,跟512之后的四川很像。一路经过巴东,巫山,奉节白帝城。白帝城上还一大炮,拍了一张“无敌巨炮”的猥琐照,现在找不到了。到了万县,才对这工程的庞大影响有了一个直观印象。过渡期的岸边县城巨壮观,从岸边往上得有两公里的各种帐篷。临时商铺、客船售票点,小饭馆,有些小饭馆还兼营卡拉ok、录像厅和麻将馆。

万县其实已经算重庆境内了,吃了当地产的大柚子,后来因为雨太大,有一段坐了船,三层的客船巨屌,中午10点的船,晚上19点才开进码头,21点才正式开动。甲板上各种返乡民工,大包小包还抱着被子。到了晚上人都找角落裹被子。我们几个冻得跟傻逼一样。后来一咬牙花50买了一个小包厢,6个人挤。没地躺只好躺地下。不过好歹没风,凑合一夜。半夜还出去甲板看夜景,最好玩的就是两船交错,各种灯语和鸣笛,很来劲。

然后就进了重庆市了。当时RJJ在第三军医大学上学,去投宿她。请我吃火锅,结果那顿我光吃瓜子儿了,心想这也辣的太他妈变态了。完全没法想象后来我成了川菜湘菜的忠实拥趸。
沙坪坝解放碑渣滓洞,各种逛,穷学生也没钱,真是纯观光。听不懂当地人说话。完全没法想象后来我最熟悉的方言之一就是四川方言。

呆了两天之后就上了火车回家。到家那天是大年三十中午。回家洗了个澡就去奶奶家包饺子、炸果子。年过的跟之前的20年一摸一样,睡懒觉看电视,偶尔跟同学聚聚。呆了十来天,补考通知来了,就又回广州了。

—-
特懒,估计是没写过什么游记之类的。现在补一个,想起来多少算多少把

栾菊杰太牛逼了 27

知道她的时候我还尿炕呢。

没成想如今已经五十岁的她再一次参加了奥运会,而且是一场一场预选赛杀进来的。

太牛逼了,而且她带来了当年穿过的梅花运动服!

我崇拜她!

一些照片 45

都是一些很平淡的片子。

什邡化肥厂的小火车


化肥厂附近新翻出来的土

什邡大王庙

什邡大王庙的道士

什邡老人

废墟上的母子

什邡的孩子

南坝的孩子

南坝镇在洗澡的孩子

南坝的骑车人

南坝镇的小学

南坝幸存者在讲述800学生活了200

灾民和废墟在南坝镇

此处还有人需要救援

随处可见的消毒点

绵阳市九州体育馆

北川一位穿回力的奶奶

富新二小的一对家长

重新开课的希望小学

哀悼日的映秀

映秀的幸存者

通往映秀的路

解放军

消费者之歌 251

 
 

消费者之歌(刘冬虹)

试听地址:http://www.songtaste.com/song/251160/

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的过去已经一笔勾销,而今他是个消费者而已;
那天他站在他的窗户前面,脸上映着一抹新世纪的曙光,
叉着腰站在那儿冲着他的楼外面的另一座楼傻笑,
他的样子看上去简直就是一群羊里的一只羊,
毫无保留地准备完全接受命运胡乱塞给他的随便什么东西……

那年刚到夏天,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在他还没来得和她确定关系之前,
就和几个同学一起被人用枪打死在那条阴险的马路上;
那之后,他一直想要找到杀死他女朋友的凶手,
可多年之后他终于明白,
那只是一条枪,被操纵在并没有杀死他女朋友的人手里;
没有人杀死他的朋友们,没有人杀死他们——
虽然他的朋友们和他们那些热气腾腾庞大而空洞的象馒头一样的理想确实就此永远消失了;
这毫不含糊地向他证明——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认为这是他一生中遇到的最大的挫折最大的痛苦和最深的磨难,
但不久之后就发现,这只是别人的一个游戏而且刚刚开始,他自己只是道具而已;

时间过了不久,他就开始感到身边的人们正在以他难以置信的速度
遗忘着那个他本以为会改变他们一生的黑暗事件,
这使他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孤独,让他惶恐不安,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
周围的朋友们似乎为了忘却那场噩梦于是宁愿把他也一起忘掉,
他感到他和他的生活一切被人抛弃,没有人愿意再提起;
这时候他的心疼得像一块被人敲碎的石头;
他毫不含糊地告诉自己——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认为他会从此永远消沉,永远被关闭在只有他才能感受的孤独里,
但不久之后就发现:这一切不只给他带来了痛苦,
而麻木的感觉,就如同给他穿上了一件永远也脱不掉的内衣;

他那时真的痛苦痛苦,他能感到的只有痛苦,
可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良心所获得的从未有过的绝对的自由
——从那个时候开始,无论再对任何人做出任何事情,他都再也没有感到过任何的抱歉或者内疚,
他感到自己生得正是时候,这是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时代,一个不需要灵魂的时代,
他的良心被摘除得正是时候,这正是一个属于他们的时代,一个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时代;
他开始学习,学习那些以前他认为只有傻逼才做的动作,
开始光顾那些以前他认为只有流氓才去的场所,
他开始经常脱口而出,说几句以前他认为只有骗子才会说的话,
他的衣服已经开始变成了他曾经嘲笑的样子,
并且学会了在某些场合假装没看见什么,而在另一些场合,假装放松而且快乐;

在他身上发生了无数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
他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学会了那些他曾经蔑视的能耐,
而在所有这一切的变化里,最重要的是他学会了购买,他彻底地变成了消费者;
只要他每个月都交钱,就可以暂时拥有一套100米的房子和一辆20万的车:
他需要享乐,因为除了享乐他购买不到别的,
而厌烦的感觉就如同别人找给他的零钱一样把他塞得满满的;
他厌烦比他有钱的人,厌烦那些愤怒的年轻人,
他厌烦陪他睡觉的人,厌烦伺候他的人,
他也厌烦所有那些在他举起杯子宣布
“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的时候试图纠正他的人,
他痛恨所有可能引起他回忆的人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日子过得很不错,而且很有一批小朋友在羡慕他

热门视频 22

Tibet WAS,IS,and ALWAYS WILL BE a Part of China

测试贴 23

有些人对于西藏寄予同情,但是他们只同情少数人,不同情多数人,一百个人里头,
同情几个人,就是那些叛乱分子,而不同情百分之九十几的人。在外国,有那么一些人,
他们对西藏就是只同情一两万人,顶多三四万人。西藏本部(只讲昌都、前藏、后藏这三
个区域)大概是一百二十万人。一百二十万人,用减法去掉几万人,还有一百一十几万人
,世界上有些人对他们不同情。我们则相反,我们同情这一百一十几万人,而不同情那少
数人。

那少数人是一些什么人呢?就是剥削、压迫分子。讲贵族,班禅[2]和阿沛[3]两位也
算贵族,但是贵族有两种,一种是进步的贵族,一种是反动的贵族,他们两位属于进步的
贵族。进步分子主张改革,旧制度不要了,舍掉它算了。旧制度不好,对西藏人民不利,
一不人兴,二不财旺。西藏地方大,现在人口太少了,要发展起来。这个事情,我跟达赖
[4]讲过。我说,你们要发展人口。我还说,你们的佛教,就是喇嘛教,我是不信的,我
赞成你们信。但是,有些规矩可不可以稍微改一下子?你们一百二十万人里头,有八万喇
嘛,这八万喇嘛是不生产的,一不生产物质,二不生产人。你看,就神职人员来说,基督
教是允许结婚的,回教是允许结婚的,天主教是不允许结婚的。西藏的喇嘛也不能结婚,
不生产人。同时,喇嘛要从事生产,搞农业,搞工业,这样才可以维持长久。你们不是要
天长地久、永远信佛教吗?我是不赞成永远信佛教,但是你们要信,那有什么办法!我们
是毫无办法的,信不信宗教,只能各人自己决定。

至于贵族,对那些站在进步方面主张改革的革命的贵族,以及还不那么革命、站在中
间动动摇摇但不站在反革命方面的中间派,我们采取什么态度呢?我个人的意见是:对于
他们的土地、他们的庄园,是不是可以用我们对待民族资产阶级的办法,即实行赎买政策
,使他们不吃亏。比如我们中央人民政府把他们的生活包下来,你横直剥削农奴也是得到
那么一点,中央政府也给你那么一点,你为什么一定要剥削农奴才舒服呢?

我看,西藏的农奴制度,就像我们春秋战国时代那个庄园制度,说奴隶不是奴隶,说
自由农民不是自由农民,是介乎这两者之间的一种农奴制度。贵族坐在农奴制度的火山上
是不稳固的,每天都觉得要地震,何不舍掉算了,不要那个农奴制度了,不要那个庄园制
度了,那一点土地不要了,送给农民。但是吃什么呢?我看,对革命的贵族,革命的庄园
主,还有中间派的贵族,中间派的庄园主,只要他不站在反革命那方面,就用赎买政策。
我跟大家商量一下,看是不是可以。现在是平叛,还谈不上改革,将来改革的时候,凡是
革命的贵族,以及中间派动动摇摇的,总而言之,只要是不站在反革命那边的,我们不使
他吃亏,就是照我们现在对待资本家的办法。并且,他这一辈子我们都包到底。资本家也
是一辈子包到底。几年定息[5]过后,你得包下去,你得给他工作,你得给他薪水,你得
给他就业,一辈子都包下去。这样一来,农民(占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得到了土地,
农民就不恨这些贵族了,仇恨就逐渐解开了。

日本有个报纸哇哇叫,讲了一篇,它说,共产党在西藏问题上打了一个大败仗,全世
界都反对共产党。说我们打了大败仗,谁人打了大胜仗呢?总有一个打了大胜仗的吧。只
有人打了大败仗,又没有人打了大胜仗,哪有那种事?你们讲,究竟胜负如何?假定我们
中国人在西藏问题上打了大败仗,那末,谁人打了大胜仗呢?是不是可以说印度干涉者打
了大胜仗?我看也很难说。他打了大胜仗,为什么那么痛哭流涕,如丧考妣呢?你们看我
这个话有一点道理没有?

还有个美国人,名字叫艾尔索普,写专栏文章的。他隔那么远,认真地写一篇文章,
说西藏这个地方没有二十万军队是平定不了的,而这二十万军队,每天要一万吨物资,不
可能运这么多去,西藏那个山高得不得了,共产党的军队难得去。因此,他断定叛乱分子
灭不了。叛乱分子灭得了灭不了呀?我看大家都有这个疑问。因为究竟灭得了灭不了,没
有亲临其境,没有打过游击战争的人,是不会知道的。我这里回答:平叛不要二十万军队
,只要五万军队,二十万的四分之一。一九五六年以前我们就五万人(包括干部)在那里,
一九五六年那一年我们撤了三万多,剩下一万多。那个时候我们确实认真地宣布六年不改
革,六年以后,如果还不赞成,我们还可以推迟,是这样讲的[6]。你们晓得,整个藏族
不是一百二十万人,而是三百万人。刚才讲的西藏本部(昌都、前藏、后藏)是一百二十万
人,其他在哪里呢?主要是在四川西部,就是原来西康[7]区域,以及川西北就是毛儿盖
、松潘、阿坝那些地方。这些地方藏族最多。第二是青海,有五十万人。第三是甘肃南部
。第四是云南西北部。这四个区域合计一百八十万人。四川省人民代表大会开会,商量在
藏族地区搞点民主改革,听了一点风,立即就传到原西康这个区域,一些人就举行武装叛
乱。现在青海、甘肃、四川、云南的藏族地区都改革了,人民武装起来了。藏人扛起枪来
,组织自卫武装,非常勇敢。这四个区域能够把叛乱分子肃清,为什么西藏不能肃清呢?
你讲复杂,原西康这个区域是非常复杂的。原西康的叛乱分子打败了,跑到西藏去了。他
们跑到那里,奸淫虏掠,抢得一塌糊涂。他要吃饭,就得抢,于是同藏人就发生矛盾。原
西康跑去的,青海跑去的,有一万多人。一万多人要不要吃呢?要吃,从哪里来呢?就在
一百二十万人中间吃过来吃过去,从去年七月算起,差不多已经吃了一年了。这回我们把
叛乱分子打下来,把他们那些枪收缴了。比如在日喀则,把那个地方政府武装的枪收缴了
,江孜也收缴了,亚东也收缴了。收缴了枪的地方,群众非常高兴。老百姓怕他们三个东
西:第一是怕他那个印,就是怕那个图章;第二是怕他那个枪;第三,还有一条法鞭,老
百姓很怕。把这三者一收,群众皆大欢喜,非常高兴,帮助我们搬枪枝弹药。西藏的老百
姓痛苦得不得了。那里的反动农奴主对老百姓硬是挖眼,硬是抽筋,甚至把十几岁女孩子
的脚骨拿来作乐器,还有拿人的头骨作饮器喝酒。这样野蛮透顶的叛乱分子完全能够灭掉
,不需要二十万军队,只需要五万军队,可以灭得干干净净。灭掉是不是都杀掉呢?不是
。所谓灭掉,并不是把他们杀掉,而是把他们捉起来教育改造,包括反动派,比如索康[
8]那种人。这样的人,跑出去的,如果他回来,悔过自新,我们不杀他。

再讲一个中国人的议论。此人在台湾,名为胡适[9]。他讲,据他看,这个“革命军
”(就是叛乱分子)灭不了。他说,他是徽州人,日本人打中国的时候,占领了安徽,但是
没有去徽州。什么道理呢?徽州山太多了,地形复杂。日本人连徽州的山都不敢去,西藏
那个山共产党敢去?我说,胡适这个方法论就不对,他那个“大胆假设”是危险的。他大
胆假设,他推理,说徽州山小,日本人尚且不敢去,那末西藏的山大得多、高得多,共产
党难道敢去吗?因此结论:共产党一定不敢去,共产党灭不了那个地方的叛乱武装。现在
要批评胡适这个方法论,我看他是要输的,他并不“小心求证”,只有“大胆假设”。

有些人,像印度资产阶级中的一些人,又不同一点,他们有两面性。他们一方面非常
不高兴,非常反对我们三月二十日以后开始的坚决镇压叛乱,非常反对我们这种政策,他
们同情叛乱分子。另一方面,又不愿意跟我们闹翻,他们想到过去几千年中国跟印度都没
有闹翻过,没有战争,同时,他们看到无可奈何花落去,花已经落去了。一九五四年中印
两国订了条约[10],就是声明五项原则的那个条约,他们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是中
国的领土。他们留了一手,不做绝。英国人最鬼,英国外交大臣劳埃德,工党议员这个一
问,那个一问,他总是一问三不知,说:没有消息,我们英国跟西藏没有接触,在那里没
有人员,因此我无可奉告。老是这么讲。他还说,要等西藏那个人出来以后,看他怎么样
,我们才说话。他的意思就是达赖出来后,看他说什么话。中国共产党并没有关死门,说
达赖是被挟持走的,又发表了他的三封信[11]。这次人民代表大会,周总理的报告[12]里
头要讲这件事。我们希望达赖回来,还建议这次选举不仅选班禅,而且要选达赖。他是个
年轻人,现在还只有二十五岁。假如他活到八十五岁,从现在算起还有六十年,那个时候
二十一世纪了,世界会怎么样呀?要变的。那个时候,我相信他会回来的。他五十九年不
回来,第六十年他有可能回来。那时候世界都变了。这里是他的父母之邦,生于斯,长于
斯,现在到外国,仰人鼻息,几根枪都缴了。我们采取这个态度比较主动,不做绝了。

总理的报告里头要讲希望达赖回国。如果他愿意回国,能够摆脱那些反动分子,我们
希望他回国。但是,事实上看来他现在难于回国。他脱离不了那一堆人。同时,他本人那
个情绪,上一次到印度他就不想回来的,而班禅是要回来的。那时,总理劝解,可能还有
尼赫鲁[13]劝解,与其不回不如回。那个时候就跟他这么讲:你到印度有什么作用?不过
是当一个寓公,就在那里吃饭,脱离群众,脱离祖国的土地和人民。现在,还看不见他有
改革的决心。说他要改革,站在人民这方面,站在劳动人民这方面,看来不是的。他那个
世界观是不是能改变?六十年以后也许能改,也许不要六十年。而现在看来,一下子要他
回来也难。他如果是想回来,明天回来都可以,但是他得进行改革,得平息叛乱,就是要
完全站在我们这方面来。看来,他事实上一下子也很难。但是,我们文章不做绝了。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谈话记录稿刊印。